随着最后一句圣旨念完，整个朝堂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知道，新皇不是一时兴起，而是用了整整两年时间，一步一步，把今日所有的路，全部铺好了。
下朝之后，整个皇宫内外气氛压抑得可怕。宗室和满洲贵族一个个脸色铁青，有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有人攥紧拳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可偏偏，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站出来。
另一边，汉臣们却十分默契，一个个背着手，绕着宗室和贵族走。看见了，也只是远远拱一拱手，没有落井下石，更没有故意嘲讽。因为他们知道，这种时候，沉默就是最好的态度。
几位宗室王爷聚在一起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皇上这是要做什么？一个汉女，当皇后？”
“还把陈氏封了承恩公！还供奉奉先殿”
有人气得声音都在发抖，可旁边的人只是沉默。能怎么办？宝亲王——不，如今是皇上了。
皇上早在先帝在世时，兵权就握在手里。军机处、六部、户部、兵部，这些年一步一步，全都是皇上一手经营出来的。如今新帝登基，整个朝廷早已牢牢握在他手中。
更何况，瑞锦皇后确确实实有功——推广新粮，活民无数，天下各省都有她的名字，百姓更是人人称赞。这样的皇后，朝廷若硬要反对，反对的就不是一个女子，而是天下百姓能够吃饱饭的功绩。谁敢？谁又愿意背这个骂名？
更重要的是，这二十天里，反对最激烈的那些王府，如今还被御林军围着——不抓、不审、也不放，只是静静围在那里。新皇是什么意思，所有人心里都明白：谁第一个跳出来，谁就是下一家。
一位老宗室长长叹了一口气，声音里满是无奈：“天……变了。”
旁边几位贵族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他们心里都明白，从今天开始，属于他们的时代，或许真的结束了。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，面对汉臣时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，正在一点一点消失。因为龙椅上的那位皇帝，已经不再完全依靠他们了。他有军权，有汉臣，有民心，还有百姓因新粮而生出的拥戴。这些东西，远比一个贵族集团更加牢固。
想到这里，不少贵族缓缓闭上眼睛，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。他们知道，从今往后，这座朝堂，恐怕真的要换一个规矩了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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