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脸上神情变幻不定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心会这么痛……”
青年喃喃自语,他抬起头,看向远方,那双眼眸中,闪过一丝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茫然。
此人,正是魔君七夜。
大秦,咸阳宫,静心斋。
徐清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他四肢僵硬,浑身难受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一个年过六旬、胡子花白、满脸褶子的老儒生扳着身体。
“陛下,请注意!手臂抬起,与肩平,手掌微曲,不是让您伸出个鸡爪子!”
“陛下,请注意!步伐!一步七寸!七寸!不是让您在地上拖着走!”
“陛下,请注意!仪态!龙行虎步,目视前方,不是让您东张西望,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!”
老儒生唾沫横飞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徐清一脸了无生趣。
他内心正在疯狂哀嚎。
我日!
我日你个仙人板板!
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吗?
赵高!你个死太监!你个老阴货!你给我等着!等老子出去了,非得去你家祖坟上蹦迪不可!还得是开火车那种!
就在徐清用眼神问候了赵高全家一万遍的时候,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,出现了。
中车府令赵高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陛下,学得如何了?可还习惯?”
赵高捏着嗓子,声音又尖又细,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。
徐清瞥了他一眼,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挺好的,下次别安排了。”
赵高仿佛没听出徐清话里的不满,笑容不变,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内官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内官立刻会意,吭哧吭哧的又捧上来一大卷竹简,“哐当”一声,丢在了徐清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陛下,这是第五次东巡的详细路线图,以及沿途各郡县需要接见的官员名录、地方志、风土人情等等,还请您提前熟悉,免得到时候露了馅。”
熟悉?
熟悉你奶奶个腿儿!
徐清看着那比自己腰还粗的一大卷竹简,感觉眼前一黑。
他现在只想躺平,只想摆烂。
他一把抓过竹简,在桌案上展开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长长的竹简铺满了整个桌案,上面用小篆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,还有绘制精细的地图。
徐清的目光在地图上漫无目的的扫过。
咸阳、函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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