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不管谁牵的头,半路上露了脸就等于把把柄往别人手里送。楚留香干这行几十年了,规矩门清。
司空摘星更不用说,偷王干活从来不带真脸。
白展堂就更不用提了,连自己老婆都不让知道他的底细,恨不得把脸糊进墙里。
三个人各自在半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换了一身纯黑劲装,蒙上黑纱面罩,只露了一双眼在外头。
换完衣服,施展轻功,全速赶往望江台。
望江台。
一座废弃的石头高台,建在江边的悬崖上,三面环水一面靠山,视野开阔,风大得能把人吹秃。
台子中央立着一块青石平台,平台上搁着一个木盒。
松木的,上面挂了一把铜锁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高台四周没有守卫,但布了几道机关,地面上有绊脚的细线,石台阶下面藏了迷烟筒子,都是不伤人只耽误时间的软机关。
月亮挂在天上,风从江面上刮过来。
第一个到的是楚留香。
落在高台东侧的石柱后面,整个人没发出半点响动。黑衣黑纱,只露一双眼,扫了一圈四周,确认无人后,准备摸向石台。
脚尖刚点地,楚留香顿住了。
西侧树影下,另一个黑衣人正贴着石壁往石台方向挪。
楚留香缩回去,靠在石柱后面没动。
那个黑衣人身形不高,动作利索,手里隐约夹着一根细针,走位飘忽。
不是普通人。
楚留香没急着出手,继续观察。
就在这时,第三道身影从高台北面的暗处冒出来。
也是一身黑衣蒙面,身形偏瘦,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,先蹲了半拍才站起来,整个人缩着几分,一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架势。
三个黑衣人,三个方向,呈三角站位。
互相看了一眼。
谁也认不出谁,确定都是高手!
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
楚留香站在东侧,右手压在腰间,没动。西侧那个矮个子十根手指动了动,细针在指缝里转了半圈。北面那个瘦高个往后退了半步,抬手做了个防御姿势,手指弯曲,点穴的架子。
三方对峙,半柱香。
谁都没先动。
木盒就搁在石台上,离三个人距离差不多,谁先冲过去谁就落下风——另外两个肯定会同时扑上来。
楚留香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脚尖一点,整个人横向掠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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