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一丝了然。
“那很对称了。”
徐清走到陆小凤面前，看着他左脸一个鲜红的五指印，右脸一个同样鲜红的五指印，整整齐齐，对称得不行。
他对着陆小凤拱了拱手，脸上满是“敬佩”。
“佩服，佩服！陆兄真乃神人也！”
陆小凤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脸，一边没好气地瞪了徐清一眼。
“笑够了没有？笑够了就赶紧办正事！”
他吸了口冷气，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“先去大智大通那里看看，他死的地方，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三人不再耽搁，立刻动身前往大智大通的情报楼。
情报楼位于京城一条偏僻的小巷里，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，但里面却别有洞天。
当他们推开门时，一股混杂着血腥和书卷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。
楼内书架林立，但此刻却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纸张和书籍，一片狼藉。
大智大通的尸体就躺在书架之间，胸口一个血洞，死不瞑目。
徐清扫了一眼现场。
“看来上官海棠已经交代过手下的人了，把现场保护得不错，否则六扇门那帮人早就把尸体抬走了。”
陆小凤没有说话，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检查大智大通的尸体和周围的环境。
突然，他从大智大通的右手旁拿起一张被血浸湿了一角的纸条。
陆小凤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展开。
上面用血写着一串奇怪的数字。
“3，7，15，29。”
花满楼也凑了过来，虽然他看不见，但他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这是他死前留下的线索。”
陆小凤将纸条收好，站起身，环顾着这满屋子的情报卷宗。
“是啊，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，他必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