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纷纷照做起来。
缠好茅草,沈浪这才踏上冰面。
初时沈浪还试探着落步,害怕有的地方结得不牢,走了几步感觉挺结实的,便放开胆大步迈开。
之口他低头望向底下冰层,运势情报里的画面在脑海中铺展。
行至靠近山崖那侧,冰层下隐约有微光浮动,正是鱼群蛰伏的位置。
他举起冰凿子,朝冰面凿下。
——嘭!
冰屑四溅。
“就从这儿凿,开个半尺来宽的窟窿。”
话音未落,布三四已伸手夺过冰凿:“二郎,我来!你歇着,这点力气活哪用得着你动手。”
说罢,高擎冰凿,抡圆了砸下去。
冰面绽开一道细纹。
“行,我们四人轮着凿吧。”沈浪站往岸边站了站。
“不用轮,我们兄弟仨包圆了!你在一旁看着就行。”布三四话音未落,布三已拎起冰锥,在他凿出的浅坑里狠狠补上几下。
布四也凑上去。
叮叮当当,冰屑飞溅。
寒冬腊月里,三兄弟额上竟沁出豆大的汗珠,落在冰面,倏忽凝成细碎的冰晶。
原本透亮的冰层,渐渐被凿成一片发白的冰絮。
约莫一刻钟,沈浪在岸边扬声:“差不多了,上来歇口气!”
布三直起腰,呼出的白雾裹着热意:“不用歇,还差得远,一口气凿穿算了!”
他这回是下了死力气——怎么也不能让方才那顿扎实的饭食白吃了。
腰虽有些酸,可比平日做工还要松快,哪用得着歇。
“赶紧上来。”沈浪索性踏下冰面,从他手里抽走冰凿,“去边上站着,跺跺脚,活动活动。”
又回身接过布三四的冰锥,把他往岸边推。
布三四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岸。
跺了跺脚,才觉出脚底竟有些发麻,不由嘶了一声。
沈浪这才解释:“冰面上的寒气是往骨头里钻的,站久了一则冻伤,二则落下病根。”
“咱们轮着干,布四、布三四,你俩先缓一缓,等会儿来替你哥。”
布三四用力跺着脚,目光落在沈浪带来的大布袋上,忍不住问:“二郎,这冰底下当真能有鱼?”
若这样便能凿出鱼来,哪里轮得到他们?
可看着沈浪准备得如此妥当,费这般大力气,分明是十拿九稳的样子。
“我什么时候空手下过山?”沈浪笑了笑,“放心。等会儿捞上鱼,分你两条最肥的,拎回去给你媳妇和孩子炖汤。”
“不用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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