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口,笑容越发从容,目光扫过正在大殿内忙碌打扫的太监们:“方才大殿内混乱不堪,明明是少帅你不小心被酒水污了衣袍,所以孤才亲自引你去后殿更衣。满殿的宾客此刻都在做同样的事,谁又会觉得奇怪呢?”
听到这句冠冕堂皇的鬼话,萧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滴酒未沾、干净整洁的玄色锦袍,随后挑了挑眉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这东宫太子的脸皮,确实比城墙还厚。
李景瑞对萧尘的嘲笑不以为意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拂袖,率先朝着暖阁后方的隐秘长廊走去。
萧尘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,随即不动声色地迈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