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砍掉地下交易链路。”
“虽然保住了集团主体，没有破产清算，但元气大伤，市值缩水七成，已经跌出南城主流的行列。”
曾经与星途科技分庭抗礼，妄图一手遮天的弘远集团，自此沦为普通企业，再无争锋之力。
作恶者终食恶果。
南星端起温水，抿了一口，轻声道：“不错。”
到底有所预料，南星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开心，只剩一片平静的释然。
秦渡垂眸静静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办公室陷入安静，气氛却隐隐有些微妙的凝滞。
南星抬眼，余光瞥见身侧的男人，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异样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她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，秦渡有时候会变得怪怪的。
要说哪里怪……
南星又说不上来。
这种变化，无声无息，却渗透在每一个朝夕相处的细节里，让南星莫名心觉违和。
她记得，秦渡的性子……
嘴巴硬，脾气凶，占有欲极强，爱憎分明，他的情绪也很少会在她面前隐藏。
尤其是在一起后。
会直白地吃醋，会霸道地护短，会别扭地关心，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喜怒形于色。
难道是随着年岁的渐长，这些都逐渐褪去了？
如今秦渡……更贴合前世那个驰骋商界、杀伐果决的掌权者模样。
南星下意识转头望向秦渡。
男人单手撑着桌面，身体前倾，周身凝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。
他垂眸凝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密密麻麻的数据，长睫覆下一片冷影，下颌线条冷硬利落。
明明只是安静站着，不发一言，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。
沉稳、内敛，又极具威慑力。
九九归一？
这是秦渡的底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