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斟酌措辞。
直到上了车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肖谣，是你的助理？”
这两个字落下，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齐聿止抬眸：“您认识她？”
“嗯。”柳岸英轻轻点头，“我在找适配的模特。之前你母亲发过她的照片，气质很贴合我的要求。今天见到本人，确实不错，没让我失望。”
齐聿止唇角微扬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：“她的确很优秀。”
身旁的林依指甲死死掐进掌心，尖锐的刺痛都压不住心底的酸涩。
她终于忍不住，哑声开口：“父亲，您在找模特的话……我可以试试吗？”
怕对方拒绝，她又急忙补充：“我想帮您做事，只要能帮到您，我都愿意。”
柳岸英语气温和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：“不用了。你平日里事情也多，照顾好自己就够了。”
林依的眸子一点点暗下去，心底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破碎。
齐聿止将她的落寞尽收眼底，下意识想要开口安慰，最后还是克制住了。
从前，他总会习惯性开导，安抚林依。
但如果，这种善意会让她造成误会的话，他想，他需要保持距离。
一路无言，车子稳稳停在柳家别墅门口。
宋婉晴早已等候在门外，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宋阿姨。”齐聿止礼貌问好。
宋婉晴上下打量他一眼，越看越满意：“聿止，一段时间不见，愈发成熟稳重了。”
简单寒暄过后，宋婉晴悄悄把林依拉到一旁，柔声询问：
“依依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依勉强扯出一抹笑，“我有点饿了，我们先进去吧。”
宋婉晴却一眼看穿了她眼底的疲惫与失落，眉心微微一蹙。
她今天特意让柳岸英去同传所，就是怕有人为难林依，想让丈夫给女儿撑场面。
按理来说，有父亲在场，又能见到齐聿止，林依本该开心才对。
怎么会这般无精打采？
林依垂着眼，眼眶悄悄泛红，泪水在眼底打转，强忍着不肯落下。
她压低声音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妈，我输了。”
“你输了？”宋婉晴满脸难以置信，语气骤然冷下来，“是那个走后门的女孩子？谁定的结果？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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