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丹,在售卖之后,引发了诸多顾客的中毒事件。
此番前来非但不会收购药材,反倒还要让农户们赔偿损失。
而早已被当地的大蛮盘剥了数十年的农户们哪里掏得出钱来,在官府与商队勾结出面镇压的胁迫下,农户们只能用冒着生命危险在山中采来的夜来神偿还所谓的债务。
而一些交不出足数夜来神的农户,就只能卖儿卖女,偿还债务。
楚宁一行人,到达黑云镇时,正好遇见一对不愿将儿女交给蚩辽人的农户,被商队的打手抓了出来,砍杀示警的场面。
虽然楚宁已经及时出手,但依然没有救下那对夫妇。
留下的一对儿女,虽然安排给了同乡照料,但如此世道之下,想来日后的生活也并不会顺利。
那个商队与眼前的商队从人员配备,到武器甲胄,都极为相似,想来当是有所关联。
洛水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的眉头微皱扫过商队押送的货物——那是一座座木制的囚车,每个囚车中都关押着十余位蓬头垢面的夏人,他们被一股脑的塞在狭小的空间中。
无论男女皆衣不蔽体,裸露的皮肤上充斥着被施暴后的抓痕,沾染了恶臭的排泄物,以及一些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而腐烂的伤口。
这是相当崩坏的场面,哪怕只是看上一眼,就足够让一个心智正常之人,心神动荡,产生强烈的不适感。
但作为这一切的亲历者,那些囚笼中所关押的夏人,却神情麻木,眼神空洞,就仿佛是一只只被押往屠宰场的牲畜,对于自己既定的命运,既无恐惧,也无期待。
“他们……会怎么样?”洛水忽然开口问道。
楚宁亦在那时看向了窗外,他同样皱起了眉头,然后摇了摇头:“大抵不会太好……”
“项马城是蚩辽王庭的重地,许多军需都是在此地制造而成,他们如果运气好点,能被送入各个工坊,做上一段时日的苦力工匠,若是熬得过去,倒是有短则数月,长则一两年的活头。”
洛水倒也听出了楚宁的言外之意,她追问道:“那若是运气不好呢?”
楚宁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,他在短暂的沉吟后,忽然开口问道:“姑娘我们一路走来,也与蚩辽人交手过多次了,你觉得蚩辽人的战力如何?”
洛水虽然觉得楚宁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在短暂的诧异后,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