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,图什么?”
有人皱眉,仍存疑虑;但更多人听罢,默默点头。
这话没毛病。云凡没理由糊弄人……拖着对他没半点好处,反而容易失人心。
况且,此前他连破刘晦外围数寨,步步为营,从没出过岔子。眼下这般按兵不动,反倒更像深思熟虑后的收势。
旁人不信,也挑不出错处。
其实云凡心里另有一层盘算:对付刘晦,只许赢,不许试。
此人机变极快,前番几次交手,次次临危翻盘,绝非等闲。若一击不中,让他喘过气来,后患无穷。
所以,云凡一面调兵遣将,清剿后方游骑;一面把人马、器械、火油、云梯,样样归置到位,只等一个“齐备”的信号。
没齐备之前,他连帐门都不迈一步。
可旁人哪知这些?只看见他日日坐帐,纹丝不动。
严颜早已甲胄齐整,刀鞘擦得发亮,就等一声令下;张松则越等越沉不住气……
云凡如今的路子,和他当初献的策几乎背道而驰。
虽说没明说不满,但张松心里清楚:若再不拿出点实在东西,怕是连进帐回话的资格都要淡了。
他憋着一股劲,翻地图、查哨报、问斥候,就盼着哪天灵光一闪,甩出个能让云凡眼前一亮的法子。
其他人倒没想这么多。只当主帅自有章法,耐着性子等便是。
可四天过去,耐心就见了底。
……准备这么久,难道连个攻城方略都没定下来?
……再等下去,士气散了,军心松了,仗还怎么打?
连向来沉得住气的严颜,也终于绷不住了。他踏进中军帐时,靴底踩得地板咚咚响,话没出口,肩背已绷成一张弓。
“云帅,”他抱拳,声如石坠,“末将请令,明日便攻!”
哪怕一时难见成效,也能逼得刘晦左支右绌。他步子一乱,破绽便跟着来了。
严颜寻到云凡,话没绕弯:“该动了。”
云凡摇头,意思同前……火候未到。
他直截了当告诉严颜:“真若准备停当,不用你催,我自会挥师。”
这话不必多说,山还是那座山,人还是那人。
其实云凡心里清楚:此时硬攻刘晦,看似痛快,实则徒耗气力。
眼下要紧的,是把周遭钉子一颗颗拔干净。若先撞刘晦这堵厚墙,旁人必蜂拥而至,搅得局面浑浊……
纵然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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