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晦调去的援军,根本没起作用。
那些蛮族本就比云凡弱上一大截,他派去的人马,跟没派差不多。
仗打不下去了……起初双方就没结多大仇,谈合作本就顺理成章。
眼见援兵指望不上,蛮族索性倒向云凡那边。刘晦派出去的那几支人马,没撑几天,全被云凡收拾干净。
消息传回,刘晦当场摔了茶盏。
他心里翻腾着后悔:要是把这些人留着守城,至少还能多顶一阵。
盛怒之下,他把提建议的幕僚叫来,当众斥责,罚俸三月。
可这事儿本就不公……当初定策时,他自己点头拍板,主意也是两人一块儿琢磨出来的。如今败了,却只拿旁人撒气?
没人吭声。
不是不敢,是没力气争了。眼下四面风紧,谁还顾得上替谁辩白?
刘晦既已发话,其余人求援的信使便再没回音。一个接一个,都转头投了云凡。
外围防线,眨眼间土崩瓦解。
刘晦得知后,黑着脸在堂上踱步,指着众人骂:“全是饭桶!要不是你们处处掉链子,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?若云凡真破了城,骨头渣子都是你们自己抖落下的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沉下去,“我的布置,原本万无一失。只怪你们没照着做,才让局势烂到今天。”
底下静得能听见檐角风铃晃动。
没人应声,也没人抬头。
他们清楚,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城门堵实、箭垛清点、火油备足……活命的事,容不得半句废话。
哪怕刘晦眼神刀子似的刮过来,他们也只埋头干活。输给云凡?绝不能。
可刚把最后一道瓮城闸门落下,战报又来了:云凡没攻。
非但没攻,连营寨都没扎稳,反倒带着亲兵绕着城外走了几圈,最后慢悠悠停在护城河对岸,安营扎寨,煮茶歇脚。
刘晦起初绷着弦,以为他在聚兵、试虚实、等夜袭时机。
于是加派巡哨,严令各门不许懈怠,连厨子烧火都得有人盯着……怕烟雾露了破绽。
可一连三天,云凡营中炊烟袅袅,鼓声稀疏,连马蹄声都懒散得很。
刘晦坐不住了,把几个心腹将领叫进内堂:“他到底在等什么?”
没人答得上来。
当初人人认定云凡必速战速决,连粮草都按十日份备的。
结果云凡不急,他们倒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