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分辨。现在,在巨大的压力和求生欲驱动下,他强迫自己忽略脑海中那些翻腾的“杂音”和身体的剧痛,集中所有精神,去回忆、去“检索”那些烙印在意识底层的、来自先辈“魂晶”的、相对清晰的结构化“信息”。
断裂倒悬的城郭……非人阴影……父亲坠落的深渊……(这些是“门”后的信息,混乱,跳过)
坐化……镇守……“眼”……“铁石”乃“门”之骨,亦为“锁”之材……“信物”非匙,乃“引”,亦为“契”……“魂晶”共鸣,可暂启“径”,然需“信使”之血为媒,纯正之志为导……
破碎的片段,像散落的拼图,在陈北混乱的意识中缓缓浮起、拼接。虽然依旧残缺不全,但一个模糊的、大胆的、近乎疯狂的念头,却在他心中渐渐成形。
“铁石”是“门”的骨头,也是“锁”的材料。“信物”不是钥匙,是“引子”,也是“契约”。“魂晶”共鸣,可以暂时开启“路径”,但需要“信使”的血作为媒介,纯粹坚定的意志作为引导……
先辈坐化于此,镇守“节点”,其“魂晶”与这片“铁石”岩壁,与这片区域的某种“场”或“机制”,是深度绑定、共鸣的。他留下的“信物”(黑色令牌),或许就是激活这种共鸣、与这片岩壁产生某种特定“互动”的“引子”或“凭证”。而激活这种互动,可能需要“信使”血脉的鲜血,和足够坚定纯粹的意志(作为“引导”,防止被岩壁本身的“场”或那“眼”的“注视”干扰、反噬?)。
山鹰刚才,似乎就是用他那种被“污染”后获得的、诡异冰冷的力量,短暂地“影响”了岩壁,制造了临时“路径”。但他的力量来源不纯(来自“门”后衍生物?),意志可能也已经被“污染”或“空洞化”,所以效果不稳定,代价巨大,最终被岩壁“吞噬”。
而自己,拥有相对“纯净”(至少目前还算“人”)的“信使”血脉,有先辈留下的、正宗的“信物”,有从父亲和先辈那里继承的、相对清晰的警告和破碎“信息”,还有……必须救下***和林薇的、不容动摇的决心和意志。
或许……可以试试?
用“信物”,用自己的血,用自己的意志,尝试与这片“铁石”岩壁,与先辈留下的“魂晶”残留力量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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