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层薄薄的材质上停顿了一瞬,随即缓缓摘下。
文清眸光微动,指尖在床沿轻轻一叩,一股无形的波动自她体内涌出,如涟漪般迅速扩散,将整个卧室笼罩其中。窗外蝉鸣声骤然消失,连阳光都仿佛被一层薄纱过滤,变得朦胧而静谧。
“大哥,我已布下结界,方圆十丈之内,无人能窥听,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
文君豪摩挲着手中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,目光落在文清脸上,眼底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有心疼,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释然与沉重。
“清清,你觉得文君越是你二哥吗?”
文清垂下眼眸,沉默良久:“说实话,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二哥,他的生活习惯和二哥很像,但他没有记忆。”
房间沉默良久。
文君豪轻叹一声,将面具搁在膝头,抬眸看向文清:“好了,不谈你二哥了。说说你吧,我听外公说,你公公婆婆好像不太好相处。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文清微微一怔,随即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苦笑:“要说没有,那肯定是假的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:“原想着景淮他爹退休之前好歹是一名司令员,该是明事理、识大体的人,却不想竟是个糊涂的,面子比里子重要,耳根子又软,听风就是雨。他妈我婆婆倒是大学老师,明事理,却也最是偏心,景淮是老来子,生他时我婆婆已经四十出头,本该是最疼爱的,却因为生产时大出血险些丢了性命,从此便对景淮心存芥蒂。”
“按理来说,我是小儿媳,身份还不一般,又怀着三胞胎,不说捧在手心里,至少也该客客气气吧。可你知道她是如何做的吗?”
“我刚进屋,她就让我给她四儿媳林秀芝诊脉,林秀芝她娘家打着我的名义在外头招摇撞骗,险些害得文家万劫不复,事发后,景淮他爹娘不来道歉就算了,还让我大着肚子,去给恨透我的人诊脉,说是‘一家人’。”
文君豪听完,双手攥得发白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响。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在结界朦胧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狰狞,眼底却翻涌着心疼与愤怒:“他们……他们竟敢如此待你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拐杖“咚”地一声杵在地板上,身形却因激动而微微晃了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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