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暗杀。
周天誉抽了一口烟,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:“君庭,你是知道那些特务对待研发人员手段的,先绑架,再胁迫;若不肯就范,折磨,注射药物,甚至暗杀。”
周天誉握着听筒的手因用力而泛白:“五舅,除了您,还有谁知道图纸是清清拿出来的?”
周天誉把烟摁灭在玻璃烟缸里:“理论上,只有四个人。”
文君庭抓住关键词:“理论上?”
周天誉重新坐回椅子,发出一声闷响:“知道图纸是清清给的,只有我和周杰,还有清清自己,图纸上虽然没有署名,可字迹是清清的,技术科的同志与清清一起工作了三四年,对她的笔迹、绘图习惯再熟悉不过。只要扫一眼,就能认出那是她的手笔。”
文君庭:“知道图纸是文清给的不是只有三人吗?你为何会说四人?”
周天誉沉默了两秒:“昨天县安局刑侦队前来调查,大队长陆战庭他见过清清的字迹,一眼就认出图纸是清清画的。”
“陆战庭…”
他低声念了一遍,像在舌尖掂量这三个字的分量,“我听说过这人,他爹是咱们鄂东省的陆副省长,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。他为何会认识文清的字迹?”
周天誉回答道:“我问过他,他说见过清清写的字。”
文君庭:“这事我知道了,等晚上我回去和清清谈一下。”
而此时,技术科办公室,马丽看着文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文清计算好最后一笔数字,抬起头就看见马丽注视着自己。
“马姐,有事吗?”
马丽摇了摇头,低头看着文清身上的大衣,说道:“没事,就是觉得你身上的这件大衣很不错。很衬你皮肤。”
文清低头拍了拍衣角,笑得自然:“这件是我未婚夫从京市的百货大楼给我买的,说这款式衬我肤色,我不要,他非要买。”
马丽弯了弯嘴角,笑道:“你定亲了,是和那位顾同志吗?”
文清把钢笔帽卡进钢笔上,轻轻转着手里的钢笔,耳尖微红,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姑娘的羞意:“嗯,是他,顾景淮。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,他家里也催,我爷爷奶奶也觉得顾景淮不错,就把婚事定在了年后。"
马丽"哟"了一声,故意拖长声调:"怪不得你这次回来我觉得你不和以前不太一样呢,原来是好事将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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