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自己去派出所自首,把毒死师父的事交代清楚。第二,我帮你自首。”
灰白长衫老人的脸白了一瞬,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种光——比熔炉里的钢水更炽烈、更沉、更不容置疑。就在这时,正殿通往后面的布帘忽然动了一下,一只手从布帘后面伸出来,颤巍巍地撩开了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