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不会。证据确凿,顶不了。”
晚上九点,门铃又响了。
李建军去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旧夹克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。他看着李建军,笑了笑。
“李主任,我是县里郑主任的哥哥。我来替我弟弟求个情。”
李建军看着他。“郑主任的事,我帮不了。您请回吧。”
男人没走。“李主任,我弟弟那个人,就是太老实了。别人送钱,他不敢不收。收了又不敢花,全藏家里了。他就是胆子小,没什么坏心眼。”
李建军看着他。“收钱就是收钱。不管花没花,都是犯罪。”
男人的脸垮了。“李主任,你真的不给个机会?”
李建军摇头。“不是我不给。是法律不给。您要是真为您弟弟好,就让他配合调查。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男人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林晚晴走过来,靠在李建军肩上。“这些人,一个一个的,都来找你。你又不是法官。”
李建军搂着她。“他们觉得是我把他们送进去的,觉得我开口就能放出来。”
林晚晴抬起头。“那你能吗?”
李建军笑了。“不能。也不想。”
夜里十一点,李建军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林晚晴搂着他的腰。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
李建军点头。“我在想,这些人平时作威作福,出了事就来找人求情。他们的老婆孩子,开着豪车,住着好房子,钱从哪来的?还不是从老百姓身上榨的。”
林晚晴把脸贴在他背上。“所以你把他们送进去,是对的。”
李建军握住她的手。“我不是圣人。我没那么大公无私。”
林晚晴笑了。
李建军也笑了。“睡觉吧。明天还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