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地面一掷。
砰！
聂初寅重重摔在碎石上，疼得蜷缩一团。
“我就饶你一命，现在你在这里稳住局面吧。”
说完她侧过身，望向身侧东华。
周身凛冽狐火尽数收敛，不过眉眼依旧平静。
梦境中，她看见自己那副样子。
为眼前之人付出了尊严、狐尾、修为，各种各样的东西……
被天命牢牢锁死，只是别人渡过自身死劫，拯救苍生的玩偶。
如今的她不愿意了。
只想报完恩以后去找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青丘狐族祖训有恩必报，怎么说眼前也算是救命恩人。
她不想任人摆布，却无法否认这件事。
致使她的神色微微透着几分古怪，一时没有出声。
东华见她伫立原地沉默不语，回想刚刚的场景，此刻也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他缓缓收起苍何长剑，对着白凤九微微拱手。
“多谢阁下出手，不知来自何方？”
“此番恩情，往后东华必寻机会予以报答。”
白凤九听到这一道声音，顿时回过神来。
“不必言谢，当年你曾救了我一次，现在我是来报恩的。”
东华帝君闻言顿时一愣，显然他并不认识眼前之人。
可对方又说救过她，难道是无意出手？
不过他此刻也没有纠结，毕竟随手救下的妖族生灵不计其数。
哪里会刻意记住一个人。
“昔日救命之恩？”
他低声重复一句，目光落在白凤九身后九条流光艳红的狐尾上。
“本君倒是记不清，何时曾救下过阁下。”
白凤九压根没有接他这番追问，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你救我一命，我便再帮你一次。”
“了结这段因果，往后你我两不相欠。”
话音落下。
她偏头朝东华微微抬了抬下巴，径直转身朝着方才破开的结界通道方向走去。
同时留下一句：
“跟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