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气。
一篇能惊动州府的传世佳作,或者一个神童的绝对名号。
这才是大梁朝最硬的通货,是最锋利的刀把子!
他需要一个跳板。一个能让他跳出李家村这个泥潭,直接够到大梁朝权力边缘的跳板。
而这个跳板,就在刘文镜的后院里。
转眼到了盛夏。
酷暑难耐,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日头毒辣得很,把李家村的土路晒得直冒白烟,连路边的野草都蔫巴了。
许清流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推开刘家后院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学堂前面大门紧闭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后院却成了师徒两人的天地。
没有了那些流鼻涕的顽童捣乱,刘文镜的授课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高强度。一对一。
“《大学》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
刘文镜坐在竹榻上,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,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,嘴里念叨着经义。
“这句破题,若是按前朝大儒的理学来解,该如何落笔?”
许清流端坐在书案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手里握着一支秃笔,笔尖在砚台里轻轻舔了舔。
两世为人的底蕴,在这个时候彻底爆发。
前世汉语言文学硕士的积累,加上现代人经过系统训练的恐怖逻辑分析能力,让他对这些古文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高度。
他不仅能把刘文镜讲的科举制式死死记在脑子里,更能迅速拆解、重组,找出其中的规律。
“先生,若是按理学解,重在存天理灭人欲。”
“落笔当在明字上做文章,由内而外推演。”
许清流一边说,手腕翻转,在粗糙的草纸上快速写下几行破题的句子。
“明者,本心之灵明也。德者,得于天而禀于我者也。”
“破题当云:天理之在人心,本自灵明,特为物欲所蔽,故必加察识之功,以复其初。”
刘文镜凑过去看了一眼,手里摇着的蒲扇猛地停住了。
纸上的字迹虽然因为孩童的腕力不足显得有些稚嫩,但那几句破题的话,字字珠玑,逻辑严密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字里行间透着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辣!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刘文镜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短短月余时间,刘文镜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存货全被掏空了。
他准备了一辈子的四书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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