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我让你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”
王萍深吸了一口气,点点头。随即,她勉强站起来,摇晃着走向木梯,抬脚迈了上去。丁来跟在她身后,托住她的腰臀,费了不少气力才把女人推出地窖。
站在小厨房里,王萍环视四周,冷冷地发问:“我在哪里洗?”
丁来指指灶台旁边的水池:“凑合用吧。”
王萍转过身子:“给我松开。”
丁来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你绑着我的手,我怎么洗?”王萍又嚷起来,“你他妈一个大男人,还怕我?”
丁来还在犹豫,王萍已经哽咽了:“我告诉你,老胡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就算你不杀我,我也会一头撞死!”
丁来哼了一声,抬手把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胶带也割断。
王萍龇牙咧嘴地活动着手腕。片刻,她又伸出手来:“烟。”
丁来咂咂嘴:“你怎么这么多事啊?”
王萍看着他,手依旧伸着。
丁来无奈,从衣袋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递给她。王萍抽出三支香烟,依次点燃,整齐地摆放在灶台上。紧接着,她又点燃一支香烟,默默地吸着。半支烟之后,她捂住脸,呜呜地哭起来。
狭窄逼仄的厨房里回荡着女人的哭声。丁来没有催促她,更没有阻止她,内心倒有些羡慕胡文明。
几分钟后,女人的哭声渐止。她擦擦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我要毛巾、洗发水和香皂。”
丁来暗自感叹:“行,送佛送到西。”
他起身走出小厨房,把门锁好,返回平房,东翻西找,凑齐了王萍需要的东西。再回到小厨房,王萍正靠在灶台上出神,那三根香烟已经燃尽,小厨房里都是浓重的烟气。
丁来把毛巾、洗发水和香皂都放在灶台上,拧开水龙头:“快点洗吧。”
清澈的冷水哗哗地流出来,触手冰凉。折腾了一上午,早已满脸、满身臭汗的丁来也不由得心动。他用手接起一捧水,泼洒在脸上,直觉得嘴里又咸又苦。
他洗得爽快,索性摘掉小挎包放在灶台上,手心里涂上香皂,在脸上揉搓着。皮肤上的油泥被洗掉,鼻子里也满是浓烈的香气。
丁来心满意足地拿过毛巾擦脸,忽然发现王萍直勾勾地看着灶台上的挎包。同时,他也在香气中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。他下意识地看向灶台下的煤气罐,发现出气口的胶管已经被拔掉。嘶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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