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拼一拼,本市的市场就是我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怎么样,要不要帮宝哥干一场?”
丁来点点头:“宝哥你吩咐。”
“外面的货进不来,咱们就得从本市想想办法。”才宝盯着丁来看了几秒钟,“三年前的事没忘吧?”
丁来苦笑一声:“怎么可能忘掉?”
“这事我足足琢磨了三年。太蹊跷了,本市没有人敢截我的货,市面上也没看到那批货。”才宝摸摸自己的光头,“当时警方全城搜捕,想带出去也极其困难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警方从来没有公布那桩案子的细节。”丁来接下去说道:“这说明警方也没查到这批货。”
“没错。”才宝点点头,“所以我觉得,这批货还在本市。”
“一直在谁手里。”
“嗯。就算他再有耐心,现在也该出货了。”
丁来犹豫了一会儿:“宝哥,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三年前的事情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。”才宝倾身上前,压低声音,“如果能找回这批货,按现在的市场价格,咱们就能熬过这一关。”
丁来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向残缺的右手小指:“这个……”
“难度肯定不小,否则我也不会特意找你回来。”才宝笑笑,“不过,咱们眼下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。”
他向后靠坐在沙发上,表情忽然黯淡下来:“我老了,拼不动了。将来,还得你把公司接过去。咱俩的前程,就看这一搏了。”
丁来点燃一支烟,沉默着吸完。随即,他又倒了两杯酒,自己先一饮而尽。
“宝哥,现有的货还能撑多久?”
“最多两个月。”
丁来打了个响指:“那就两个月。”
才宝端着酒杯,笑吟吟地看着面红耳赤的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