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不停,刚要进门,年轻保安已经站了起来:“先生,请你戴上口罩,测体温,出示健康码。”
丁来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皱起眉头: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什么新来的,你才是新来的吧?”年轻保安毫不客气,“你不知道现在的防疫规定吗?”
丁来忍住气:“宝哥叫我来的。”
年轻保安伸出手:“健康码。”
丁来正要发作,忽然听到幽暗的大堂里传来一声“来哥”。他循声望去,看到刘义从一排空荡荡的卡座后绕出来。
年轻保安立刻换了一副面孔:“义哥。”
刘义没有理他,径直走向丁来:“来哥,好久不见。”
丁来沉着脸:“小义,现在这么没规矩了吗?”
“新来的,不懂事,回头我收拾他。”刘义打着哈哈,“疫情期间嘛,你多担待。”他向年轻保安挥挥手,后者惶恐地把手里的测温枪递给他。
“来哥,对不住,毕竟是要跟宝哥见面。”刘义举起手里的测温枪对准丁来的额头,“弟弟冒犯了。”
丁来抿着嘴,一言不发地盯着刘义,直至测温枪发出“嘀”的一声。
“能进门了吧?”
“三十六度八。”刘义似乎没有听出他的不满,语气轻松,“来哥这体格,杠杠的。”
丁来哼了一声,抬脚进门。
空无一人的大堂里没有开灯,吧台、舞池和卡座都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中。这里的格局和三年前大不一样。丁来走到大堂中央,已经辨不清方向。正在踌躇,他听到刘义在身后轻轻地笑了笑。
“来哥,这边请。”
穿过大堂,刘义把丁来引进一条长长的走廊里。进入某一间包房后,刘义挪开墙上一幅裸女画,按动隐藏在画框后面的按钮。黑胡桃色护墙板忽然敞开一条缝隙。刘义拉开这扇隐形门,挥手示意丁来跟他进去。
面前又是一条狭窄、幽暗的走廊。丁来立刻闻到了浓烈的烟气。他吸吸鼻子,分辨出是燃烧过的大麻的香气。同时,隐隐的音乐声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刘义显然很熟悉这里的环境,这让丁来更加不快。直至他被刘义带进那间密室,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难看。
密室里只亮着几盏壁灯,烟雾缥缈,空气浑浊。室内最大的光源来自挂在墙上的电视机。伴随着节奏鲜明的舞曲,一个身材壮硕的年轻男子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。靠墙的沙发上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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