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谢家的司机停在她面前,谢萦拉开车门,坐进后车厢。
雨点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窗外的景色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,那道她为了逼宋聿怀来医院关心她,亲手划下的疤。
现在已经结痂了,粉红色的,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,丑陋又刺眼。
谢萦盯着那道疤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她用命去赌,赌宋聿怀心里还有她。
结果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回到家,谢萦没有开灯。
她就那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在一片黑暗中,看着窗外的雨。
手机响了好几次,是她爸打来的。
她没接。
又响了几次,是公司的助理打来的,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去排练。
她也没接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都不想管。
她只想弄明白一件事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用了十几年,都换不来宋聿怀的一个眼神?
为什么明妩只用了三年,就能让他死心塌地?
她到底差在哪里?
谢萦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明妩的脸。
那张明艳张扬、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脸。
那张被无数人夸赞,美得不可方物的脸。
谢萦的手指慢慢攥紧,指甲陷进手心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恨意在她胸腔里再次翻搅。
她不承认自己比明妩差。
家世、学历、才艺,她样样都比明妩强。
明妩不过是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的、靠脸上位的捞女。
她凭什么?
谢萦猛地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给之前雇的私家侦探打过去电话:
“之前让你查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后续有进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