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。
明妩转头，看见宋聿怀站在车外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京市最近几天降温的厉害，马上就要入冬。
她按下车窗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宋聿怀把袋子递给她，里面是两个冰袋，用毛巾裹着。
“先敷一下。”
宋聿怀的声音有些哑，“不然明天会更肿。”
明妩接过袋子，把冰袋贴在脸上，凉意渗进皮肤，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终于消了一些。
宋聿怀没有上车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风衣领子竖起来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视线落在医院大楼上。
大楼里亮着灯，一层一层的，像是巨大的发光盒子。
“怎么不上车？”
“里面太闷。”宋聿怀没看她，“我站一会儿。”
明妩知道他不是觉得闷，他是心里堵。
她没拆穿他，只是把另一边的车门推开了一点。
“上来吧，外面冷。”
宋聿怀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上了车，坐到了她身边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，外面的风声被隔绝了，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。
明妩把冰袋换了一边，敷着另一侧的脸颊。
宋聿怀伸手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明妩没有挣扎，靠在他肩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老婆。”
宋聿怀的声音很低，沙哑磁性，温柔至极，还带着些心疼。
“对不起。”
明妩勾唇笑了，只不过她的笑容都显得有些疲惫：“忽然跟我道歉干什么？”
宋聿怀说道：“现在陆家人才是你的亲人，谢谢你在他们和我之间，选择了我。”
明知道两家隔着世仇，陆家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跟他在一起的。
但是刚才当着陆老太太的面，明妩坚定的告诉陆老太太，他是她的丈夫。
即便是挨下刚刚那一个巴掌，她也坚定的选择他。
宋聿怀只感觉自己心脏的地方，塌陷进去了一块，涌动着密密麻麻的暖意。
明妩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攥紧他的手：“因为你是我丈夫。”
“在我出身孤儿院，一穷二白的时候，是你先坚定的选择了我。”
“在所有人都嘲笑我不看好我的时候，是你站在我面前，保护我。”
“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上位的手段不光明，但我能感觉得到，你对我的爱意。”
“宋聿怀，好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才真正的感觉到，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。”
当然，明妩的这些话都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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