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来。
“从那时候我就知道，指望你们人类，唐林就真的只能白死了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就只能用我们诡妖的方式，来帮他讨回这笔血债了。”
人类被同胞残害，最后却是一只诡妖为他讨还公道。
这是多么的讽刺啊。
唐娇冒着风险，再次潜回了仁雅医院负三楼隐藏的供体园区。
原来，那个穿着蓝色条纹防护服的女人，竟然就是唐娇！
园区里每天都有手术，手术后被丢弃的尸体，成了她提升实力最好的养料。
她就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猎手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，一点点积蓄着力量。
就这样，五年过去，时机终于成熟。
她成功开启了这个灰界。
原本按照她的计划，今晚她会把这栋公寓的人全都杀光，却没想到，陆然和林诗若的意外闯入，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两人这才知道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没人住的废弃房间，根本不是空着的，而是里面的人，已经死了。
林诗若道：“你是说，整栋公寓的人，你一个都不打算放过？”
唐娇冷笑一声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，整个公寓里就周建一个黑中介吧？哼，他一个月才做几单生意？”
陆然心中默然，确实，他看过周建的账本，就算是生意最好的月份，周建也只做了不到十单生意。
“我在负三楼潜伏了整整五年，就他这点生意量，还不够那里两天的手术需求。
唐娇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这一行的需求有多大，远超你们的想象，我曾听王霄说过，光是国内，每年就有几百万人等着器官移植，更何况，还有那么多不惜重金求命的国外客户。”
“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，像王霄这样的黑市主刀医生，这栋楼里就藏着好几个，更别说那些副手、麻醉师、看护的人了。”
“再加上各种中介、负责看管供体的打手、对接客户的中间人……这栋公寓里，根本就没几个真正无辜的人！”
林诗若皱紧了眉，忍不住反驳：“可是据我所知，这栋楼里还住着不少求医的病人，他们很多都是走投无路，才来这里碰运气的……”
“病人又怎样？”唐娇猛地提高了音量，厉声打断了她，“这里最该死的，就是他们！”
“他们得了病，那是他们的命！他们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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