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:“将军,那怎么办?”
阿姆赫斯特没回答。
他转过身,走进船舱。
坐下来,盯着地图。
过了一会儿,他指着城北那片沼泽地。
“这儿。从这儿摸过去。”
副官凑过来看。
“将军,那是沼泽,人走不了。”
“走不了也得走。”阿姆赫斯特说,“派人探路,找出一条能走的路。”
“他们以为那儿过不来,不会设防。”
副官应了,转身出去。
阿姆赫斯特一个人坐在船舱里。
他看着地图上那个城的位置,喃喃自语。
“我就不信,拿不下来。”
第二天天没亮,一队人坐着小船往北边那片沼泽地划。
船靠了岸,人跳下来,开始往里走。
沼泽地烂泥没到小腿,走一步陷一步。
有人摔倒了,浑身是泥。
走了两个时辰,才走了一半。
领头的军官叫格林,是个上尉。
他站在一块硬地上,四处看了看。
前面是一片芦苇荡,长得比人还高。
他拨开芦苇往里走,走了几十步,突然脚下一空。
整个人陷进泥里,泥水没过腰。
后面的人赶紧拉他,费了好大劲才拽出来。
格林浑身是泥,脸都黑了。
“这条路不行。换一边。”
他们往东边绕,那边地势高些。
走了半天,终于找到一条勉强能走的路。
虽然也陷脚,但至少不会淹死人。
格林拿出本子,把路记下来。
傍晚的时候,他们回到船上。
格林站在阿姆赫斯特面前,浑身泥巴,脸上还带着泥点子。
“将军,找到路了,能走但又不好走。”
“人得慢慢摸过去,炮拉不过去。”
阿姆赫斯特点点头。
“不用炮,只要咱们人能过去就行。”
他看向副官。
“挑三百个人,今晚从沼泽地摸过去。”
“天亮之前,摸到城北。”
“城北没有城墙,只有一道木栅栏。”
“炸开栅栏,冲进去。”
副官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