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身上瘦得简直一点肉都没有,看上去皮包骨头的。
这样的妈妈,怎么哺乳一个孩子。
傅时律再要给她脱安睡裤。
桑榆实在羞于见人,低着头生气地喊:
“我不要你弄了,你赶紧出去,我自己来。”
傅时律不理她,还是帮她脱下了安睡裤。
裤子上的那些脏东西他也看到了。
虽然有些嫌弃,还觉得恶心,但他没表现出来,直接把人抱着坐在花洒下,举动温柔的给她擦洗。
桑榆真觉得没脸见人了。
以前她跟傅先生感情最好的时候,傅先生都没有这样过。
现在她生孩子没几天,傅先生却硬要在她面前表现。
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几个意思。
以为表现好,她就能忘记这半年的委屈,带着孩子跟他回京市吗。
她不会回去的。
她也不奢望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会为她做任何改变。
不属于她的她不强求了。
桑榆也不再矫情,由着傅先生帮她做任何事。
直到她被抱上床,钻进被子里后,就再也没探出脑袋。
傅时律坐在旁边,仿佛桑榆给他生了一个孩子,就彻底化解了他心里对她的所有埋怨。
没了那些怨气,心里就只有对桑榆的贪恋了。
他抬手把桑榆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,贴在自己的脸上,忍不住跟她讲话:
“其实这半年我很想你。”
“但我也怨你,怪你没有帮我照顾好星光,既然你补给我一个女儿,那星光的事我们以后都不提了。”
“你也不要怪我没有过来接你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