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，紧张得不自觉咬破了舌尖，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。他看不见屏幕，可听觉和触觉比常人敏锐十倍，能听清那七道数据流细微的波动差别，能听清老周手指发抖蹭过屏幕的声响，能听清苏冉强压着的哽咽，更能捕捉到数据流里藏着的、魏玄那股算计的冷意。
刚才摸终端的时候，他因为看不见界面，摸索了好半天，足足慢了三秒才找到操作区，差点直接碰到后门的触发键。盲眼从来都不是什么特殊人设，是实打实的拖累，他慢一步，全队的人都可能跟着遭殃。
“老周，后门能清掉不？清的时候会不会触发别的手脚？”林野开口，声音听着稳，尾音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，全是口语化的追问，“清的时候，流水、波动但凡有一点不对劲，立刻喊我，把异常的地方都标好，留好备份，别留尾巴。”
“能清，但最少得半个时辰！清后门的时候数据流会冲到顶，这时候谁敢碰兑换池，隐藏脚本直接炸，拦都拦不住！我全程盯着，错不了！”老周头也不抬地操作，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满是汗珠的脸上，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，砸在账本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林野盲杖在地上轻轻一点，力道因为紧张微微发颤，特意放慢了语速，怕自己因为看不见说混了指令：“苏冉，守死终端接口，有异常直接用火烧，别犹豫；陈阳，医疗场盯紧，先帮重伤员稳住呼吸，别让他们灵气乱蹿；所有人，没我的话，谁都不准碰兑换池。”
指挥所里瞬间只剩老周敲屏幕的细碎声响、警报的余音，还有林野略显急促的呼吸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寒意顺着衣衫往骨头缝里钻，耳廓始终绷得紧紧的，一分一秒数着时间，手心的汗越冒越多，盲杖被攥得发烫，连医疗场里伤员微弱的**、城墙上队员换岗的脚步声，都听得一清二楚，半点不敢放松。
这半个时辰，慢得像过了一辈子。老周每隔一会儿就喊一声进度，声音里的紧张半点没减：“第三次波动，脚本在偷偷试积分！”“第五次，峰值快到了！”“第七次，跟之前的入侵频率一模一样！”林野的心跟着这七次波动，揪了七回，每一回都怕老周压不住脚本，怕医疗场的弟兄出意外。
“清完了！后门堵死了，脚本也删干净了，日志都备份好了！”老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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