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。
她不由自主地后退,背脊撞上了冰冷的玻璃窗,退无可退。
“看看你这副样子!”我眼神锐利如刀,刮过她惨白颤抖的脸“就这点出息?!”
我猛地伸出手指,几乎戳到她鼻尖上,怒斥道:“你以为我李阿宝教你牌技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让你缩在金河后堂天天复盘那几张破纸?!是为了让你绣花似的练点假把式?!放屁!老子教你,是让你关键时刻能顶上去,能亮剑,能把这蓝道上刀尖舔血的规矩给我立住了!”
“楚幼薇!你给我听好了!我李阿宝的弟子,第一要义是什么?是????敢????!敢在绝路上亮招,敢在虎口里拔牙!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也得把事儿给我撑住了!”
我猛地转身,背对她,声音突然变的冰冷无比,带着嘲讽:“看来是我李阿宝瞎了眼!看错了人!收了个扶不上墙的软脚虾!这点风浪都经不起,连张桌子都不敢坐上去顶半个时辰的废物,也配当我李阿宝的关门弟子?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抄起桌上那本被楚幼薇翻得卷了边的“老千千术研究笔记”,狠狠地扔在了地上。
“师傅——!!!”一声凄厉到的哭喊猛地响起。
“噗通!”
楚幼薇双膝重重砸在冰凉的地板上!她的额头几乎要磕在桌沿上。
“我去!师傅!!”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,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我去顶您的台!我去砸开那道门!我……我豁出去了!就是死……死在听雨轩的桌上!我也认了!只求您……别……别不要我!别赶我走!”
她喊完便趴在地上,连哭也不敢哭出声。
办公室内,死寂无声。
望着她颤抖和惶恐的摸样。
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就是我要上的一课。
很残忍。
却很管用。
练什么都不如练胆。
练一百次,不如上台一次。
不敢上?
那就逼她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