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门的便是 “固体” 与 “应天” 两卷。
固体卷讲究锤炼肉身以及一些基础的实战拳术腿法套路,加强经脉,为后续聚炁运焏打下基础。
应天卷则记录了一些关于感应天地灵气、聚炁、运炁、御炁的技巧与法门。
这些内容,本来他便从小跟着爷爷背诵,此时理解能力上了几个台阶,又有了先前灵光乍现的实战经验,修炼起来,倒也不难。
钟默按照功法记载,盘膝坐在灵堂的蒲垫上,凝神静气。
闭上眼睛,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处,回忆着爷爷曾经教过的吐纳之法。
起初,体内的炁微弱而散乱,如同风中残烛,稍不留意便会消散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渐渐找到了窍门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被吸入体内,顺着经脉缓缓流向丹田,丹田处暖洋洋的,那股微弱的炁也越来越凝实,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小溪。
他尝试着将炁运转到四肢,每一次流转,都能感受到经脉传来轻微的胀痛感,但胀痛过后,便是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他的感官也变得越来越敏锐,能清晰地听到灵堂外的夜半微风,能闻到表叔嘴里的烟味,甚至能感受到灵堂里爷爷遗体上残留的微弱炁场。
期间,三姑和几个亲戚曾找钟默商量卖掉寿衣店。
钟默只是淡淡回应,眼神中的决绝却让他们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他们心里也清楚,钟默从小就好勇斗狠,只有他爷爷管得了他,现在爷爷走了,他更是谁也不怕了。
何况这小子现在一无所有,真逼急了,恐怕谁都没好日子过。
火化落葬那天,天气阴沉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前来送葬的街坊邻居不少。
钟默捧着爷爷的骨灰盒,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他却浑然不觉。
安葬完毕,众人陆续散去。
钟默独自站在爷爷的墓碑前,刚想多说几句话,一道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钟默先生?”
钟默转身,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。
她约莫三十岁左右,身材高挑,五官立体,面庞削瘦,抿着一抹薄唇,长发束成马尾,看似单薄,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,颇有几分像某西疆女星。
此刻正眼神冷峻地上下打量着他,仿佛能将自己看穿。
“你是?” 钟默警惕地问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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