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垂直的、高达数米的竞技场壁。下方,就是战场。
咸丰吓得魂飞魄散,想喊,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音。他徒劳地想抓住栏杆,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金属,就被身后的太平军粗暴地掰开。
一面更加巨大的明黄“洪”字旗在他身后展开,将他瘦小的身影几乎完全遮蔽。
然后,一件东西被抬了上来。
木制的框架,厚重的底座,斜向上的凹槽,槽口上方悬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弧形侧刀。
断头台。
不是大革命那种大型的、带有政治象征意义的断头台,而是更简陋、更实用,仿佛临时赶工做出来的,但侧刀的锋利程度毋庸置疑。
断头台被安置在看台边缘,正对下方战场。咸丰被粗暴地按倒,脖颈被卡进冰冷的凹槽中。侧刀悬在他头顶上方,由一根粗糙的麻绳拴住。
看台另一侧,选手观战区。
罗伯斯庇尔正站在那里。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、一丝不苟的深色礼服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他微微扬起下巴,看着远处长毛们忙碌的场景,尤其是那座断头台,嘴角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、可以称之为得意的弧度。
“用断头台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身旁其他几位人类选手的耳中,“可是我的提议。”
弗拉德三世抱着手臂,猩红的眼睛瞥了他一眼,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,不知是嘲讽还是认可。成吉思汗只是淡淡地看着,眼神如同鹰隼俯瞰地面。白起的青铜鬼面朝向那边,没有任何表示。王诩则微微笑着,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。
耶稣的圣歌已经彻底停了下来。他沉默地看着那边发生的一切,眼神复杂,有悲悯,也有一丝无奈。他知道这是洪秀全自己的选择,是斩断挂碍的仪式。他无法阻止,也不想阻止。
黑士在贵宾看台上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甚至比计划更精彩。
全场目光,神明与人类,几乎都聚焦在了那个被按在断头台上的龙袍身影。
咸丰皇帝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侧刀锋刃的寒气几乎刺破他的皮肤。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他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人类入场通道的方向嘶喊起来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“天王!天王饶命啊天王!”
“朕不是满人!朕不是!朕……我是汉人!根正苗红的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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