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道修炼多久后，陈凡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气息均匀的他，吐纳间都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。
就是在闻到身上那股酸臭味后，陈凡差点没吐了。
低头一看，手上全是黑乎乎的一层污泥。
顾不得多看的陈凡，赶忙跑到提前准备好的水缸前洗澡。
大冷天的他，脱光衣服裤子的他硬是感觉到屋里冷。
尤其是缸里的水也是冰冷刺骨，陈凡泡在缸里后只觉得周身肌肤舒爽无比，像是在洗热水澡般。
等洗了个澡后，缸里的水也黑了，散发出一股恶臭味来。
有些嫌弃的陈凡笑了笑，在穿好衣服后来到了铜镜前。
依稀可见，镜子里的他还是那么老，那么丑。
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，陈凡觉得眼睛有神了。
以前上年纪的他老眼昏花，一看就是快死了的那种八十岁老人。
可现在看他的眼神，比起那些刚入宫的小太监似乎都不遑多让。
察觉到这一变化的陈凡会心一笑，这才伸了伸懒腰，回到床上睡觉。
现在外边天已经黑了，看时辰才到子时，距离卯时三刻还要很长时间呢。
不知不觉修炼整个白天的陈凡，习惯性的想要睡觉。
可不知是他耳朵出了问题，还是外边动静太大。
原本已经闭上眼的陈凡，突然睁开了眼。
不动声色的他瞥了一眼马圈方向，跟着穿好衣服起身。
吱呀…
推开门，裹着衣服的陈凡来到了屋外。
鹅毛大雪纷飞下，御马监房檐，走道上满是白雪。
银色月光照耀下，整个皇城宛如冰雪宫殿，神圣至极！
脚步轻盈的陈凡，一步一个脚印走在雪地里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在靠近马圈一个窗户旁后，他才缓缓停了下来。
顺着窗口看去后，陈凡眼里露出一丝惊讶。
只见在他视线里，出现的正是那三匹枣红马。
大雪纷飞下，没有趴着睡觉的它们，居然仰着脑袋看向月亮“发呆”！
在陈凡敏锐目光中，能清晰看到一丝丝凡人看不到的月华，正在被这三头畜牲吸食。
日精月华！
在一些古文典籍中，曾记载过一些山精妖怪喜欢子时出来吸收日精月华。
书上说这时候的天地灵气最为精纯，对修炼者好处多多。
陈凡原以为这都是杜撰的谬论，可现在看来这是真的。
没有惊动这三匹马的他咽了咽口水，迅速回到了屋里。
已经睡不着的陈凡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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