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,忍不住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问道:
“翠花,你这老三……脑子是不是连带着腿一起被打坏了?”
李翠花正沉浸在马上要搬进大瓦房的喜悦里,被他这一拽,不耐烦地撇了撇嘴:“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孬种!被他大哥打了一顿放狗咬了之后,胆子就破了,现在连提句名字都能吓尿裤子,你管他干啥!”
“不对劲。”
魏保国干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破碗的边缘,眼神变得惊疑不定:“他刚才话里有话!那小子看咱们的眼神不对。翠花,你跟我交个底,那个赵山河,除了手底下养着几个农村盲流,在外面是不是还认识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?他到底干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能把老三吓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?”
魏保国死死盯着李翠花那张蠢脸,语气严厉了起来:“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!要是你敢瞒着我半点底细,让我去摸老虎屁股,这趟浑水我宁可不趟了!”
李翠花被他捏得胳膊生疼,用力甩开他的手,满不在乎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能认识啥大人物?他就是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!”
李翠花满脸不屑。
为了能让魏保国安下心去冲锋陷阵,她毫不犹豫地把赵山河的底细贬到了泥地里:“他也就是走了狗屎运,在镇上倒腾了点投机倒把的买卖,手里有了俩臭钱。他养的那帮人,全都是十里八乡游手好闲的小流氓,一天给包烟就能跟着瞎混的主!至于山林……”
李翠花撇了撇嘴,满脸嫌弃:“他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!自从那天夜里被赵山河生生打断了腿,又被那两条大狼狗咬了一通,他那点耗子胆就彻底破了。现在他就是个被吓破胆的神经病,一听赵山河的名字就吓得浑身打摆子,满嘴胡言乱语,他刚才那就是犯病了,你还真把他的话当盘菜了?”
魏保国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的眼睛:“真的就只是个有点臭钱的村霸?”
“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?”
李翠花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:“他要是真有啥通天的背景,我是他亲娘,我能不知道?他就是个仗着有钱,在咱们这穷乡僻壤耍横的地痞。出了这靠山屯,谁认识他赵山河是哪根葱!”
听着李翠花这番言之凿凿的保证,魏保国紧皱的眉头终于一点点舒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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