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还有大半扇新打的木柜,桌上甚至还摆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!”
说到这,魏保国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底气,指着赵山河咬牙道:
“那收音机可是稀罕物,要不是城里当大官的儿子孝敬的,她一个农村老娘们哪买得起?”
听到这儿,赵山河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,眼底的讥讽简直快溢出来了。
他是真没想到,为了套住这个带着退休金的城里老头,李翠花这老娘们居然能下这么大的血本。
为了把戏做全套,她不但跟那个断了腿的赵山林串通好装崴脚,竟然还知道花钱去倒饬门面。
那新木柜和收音机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她厚着脸皮在村里东拼西凑借来的,或者是把手里最后一点棺材本全砸进去租来的二手货。
硬生生把一个连饭都吃不上、早就被亲生儿子扫地出门的绝户,包装成了有个大官儿子撑腰、家里有钱有闲的富家老太太。
这俩人,一个贪图城里户口和退休金,一个贪图农村大房和劳动力,简直是王八看绿豆,绝配。
想到这里,赵山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看着面红耳赤、还死死抓着那点可笑底气的魏保国,摇了摇头:
“她是个什么下作人,家里到底是个什么烂底子,你只要在靠山屯随便找个喘气的人打听打听,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原本想的是,她干了那么多绝户事,这辈子就只能在那个漏风的破土屋里熬死,遭她该遭的报应。没想到临了临了,竟然还能搞出这么大一套阵仗,硬生生把你这么个城里老头给忽悠瘸了。”
赵山河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有些好笑地啧了一声:“从某种方面来说,她这老娘们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。”
一直站在堂屋门口听着的林秀,原本还因为这老头大言不惭要搬进来而气得浑身发抖,可听到赵山河这句带着十足损劲儿的“人才”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,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看戏味道。
这笑声落在魏保国耳朵里,简直比当众抽他两个响亮的大耳光还要让他难堪。
两口子那种看小丑一样的嘲弄眼神,彻底把魏保国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给击穿了。
他原本还在死撑着公家人的体面,可现在,脑子里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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