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好了。
“不过母子哪有隔夜仇?她毕竟生了你养了你。以前就算有些事情做得不对,现在年纪大了,也该翻篇了。”
赵山河眯起眼睛:“这些话,是她让你来跟我说的?”
“她没让我来,我是觉得,既然以后要成为一家人,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开比较好。”
魏保国摆了摆手,脸上重新露出那副自诩宽厚的和善笑容。
“翠花跟我说,你这院子刚盖起来没多久,房间多,一家三口住着也空荡。等过几天我们把酒席办了,就搬到你这里来住。”
说到这里,他毫不客气地抬手指了指东侧那两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偏房。
“我刚才瞧了一下,那两间就挺合适。一间我和翠花住,另一间放东西。”
魏保国掸了掸衣襟:“我每个月有退休金,不会白吃你们家的。平时我还能帮着看看院子,翠花也能替你们带带孩子。家里多两个老人,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林秀站在堂屋门口,整个人都听愣了。
她看了看一副理所当然的魏保国,又下意识地望向赵山河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——这老头是出门没吃药,还是得了什么失心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