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地把头偏向一旁,看着昏暗的墙壁,嗓音沙哑到了极点。
“再说了,就算我真有本事骗过您,又有什么用?”
老疤自嘲地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声音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死灰气:“您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,会放我这种满手沾血的烂人离开这扇门吗?”
“既然横竖都是个死局,我还不如把一切都说说,起码这会儿还能图个嘴巴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