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反而看起来比以前更精神了,连狂躁症都好像稳定了不少。
但这不符合常理!
“那是潜伏期!”
王德发强词夺理,“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!为了安全起见,必须把她隔离审查!抽血化验!”
“来人!把她带走!”
他一声令下。
会议室大门外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。
这是评议会的私兵,只听命于王德发。
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,瞬间对准了主位上的两人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陆时渊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果盘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汁液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。
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,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“带走?”
陆时渊扔掉手帕,那块白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就像是一个信号。
滋啦——
紫黑色的雷电瞬间布满了整个空间。
不是刚才那种警告性的小打小闹。
而是真正的、狂暴的雷霆领域。
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黑屏。
头顶的水晶灯炸裂,碎片如雨落下。
那些指着他的枪口,枪管开始发红、发烫,甚至融化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卫兵们惨叫着扔掉手里滚烫的废铁,捂着被烫伤的手掌哀嚎。
王德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“陆……陆时渊!你要造反吗!”
陆时渊站起身。
他单手抱着苏软,一步一步,踩着满地的狼藉,走到王德发面前。
居高临下。
如同神明俯视蝼蚁。
“造反?”
陆时渊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血腥气。
“在这个基地,我就是法。”
“造谁的反?我自己的吗?”
他抬起脚,黑色的军靴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,微微用力。
咔嚓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呃啊——”
王德发痛得眼珠子暴突,像只濒死的虾米。
“刚才让你声音小点,你好像没听进去。”
陆时渊脚下碾了碾,听着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既然听不懂人话,那就跪着听。”
“跪下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。
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轰然落下。
不仅仅是针对王德发。
而是针对在场的所有人。
噗通!噗通!
那些原本还站着看戏的高层,双腿一软,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不到三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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