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及响,就被电流烧毁了线路,变成了嘶哑的电流声。
全场死寂。
陆时渊踩着满地的玻璃渣,抱着苏软,大步迈进了那个黑洞洞的门框。
“还有谁想拦?”
他嗓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没人敢吭声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苏软趴在他肩膀上,看着身后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。
这哪里是鸿门宴。
这分明是陆时渊带她来吃自助餐。
专吃这群老古董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