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得像是机器人。
“别哭。”
陆时渊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刚睡醒的暗哑。
他根本不会哄人。
这辈子也没哄过人。
只能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片段,一下一下,机械地拍着她的背。
“我在。”
“没人敢吃你。”
谁敢动他的东西,他就把谁的牙一颗颗拔下来。
或许是那个怀抱太过温暖。
又或许是那句“我在”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。
梦魇中的苏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她停止了挣扎,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钻。
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兽,拼命往陆时渊怀里挤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脸颊贴上他滚烫的胸膛。
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咚。咚。咚。
那是活着的证明。
也是最坚固的防线。
苏软抓着他睡衣的手慢慢松开,最后变成了轻轻揪着。
呼吸逐渐平稳下来。
陆时渊维持着那个拍背的姿势,手臂都有些发酸。
他低头看着重新睡过去的小东西。
胸口那块地方,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片,粘腻腻的,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。
但他没动。
也没把人推开。
那种常年包裹着心脏的坚硬外壳,在这一刻,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养个宠物……
好像也没那么麻烦。
……
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穿透防爆板的缝隙,洒在黑丝绒大床上。
秦风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拿着最新的战报,进退两难。
敲门?
怕打扰老大休息,会被杀。
不敲门?
这战报十万火急,耽误了也会被杀。
横竖都是个死。
秦风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抬起手,轻轻扣了两下门板。
“老大,紧急军情。”
没人应。
秦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道出事了?
昨天老大把那个女人带进房间,一晚上没动静,该不会是狂躁症发作把人弄死了吧?
想到这里,秦风顾不上规矩,猛地推开房门。
“老大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秦风瞪大眼睛,看着床上那一幕,手里的战报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宽大的黑丝绒大床上。
陆时渊侧身躺着,一只手臂横在外面,肌肉线条贲张。
而在他怀里。
那个叫苏软的女人,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。
一条腿压着他的腰,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正香。
最恐怖的是。
向来警觉性极高、睡觉连只苍蝇飞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