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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滚烫的大手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陆时渊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,直接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拽了过来,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皮肤相贴。
那股清凉的泉水再次涌入,瞬间浇灭了即将燎原的怒火。
陆时渊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,靠回了椅背上。
他没有松手。
反而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得手的稀罕物件,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反复摩挲,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安抚感。
真的是她。
她是药。
唯一的药。
陆时渊眯起眼,视线落在苏软那张惊恐未定的小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“既然这么好用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。
“那就别想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