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问：“难道就没有其他提高成功率的办法了？”
【有，多痛几次，你们有句话，叫做痛着痛着，就习惯了。】
系统慢悠悠地解释。
【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，普通人体魄太弱，无法硬抗，只能习惯，不过只要抗到最后，每尝试一次，差不多都能够提升15%的成功率。】
林墨听明白了，这玩意儿跟打针似的，第一次怕得要死，但每天来个几针，多来几天就麻木了。
他微皱着眉：“那第一次使用初级基因药剂的成功率到底是多少？你有大概数值吗？”
系统没有直接回答，沉默了一阵儿，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计算。
过了一会儿，它才开口。
【根据推演结果，第一次使用初级基因药剂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，使用者会因为疼痛触发自我保护机制，直接昏厥。】
“昏厥了会怎么样？”林墨追问。
【但即便昏厥，基因重组过程也不会中断。】
【最后只会是一个结果，就是死亡，药剂失效。】
系统的结论冰冷而残酷。
【所以，你这三支药剂，大概率是全部打水漂......】
“我倒是不觉得会打水漂，敢打赌吗？”
林墨耸了耸肩，打断了系统的话。
【？】
系统明显愣了一下，光球在空中停顿了一瞬。
“我赌他们会成功。”
林墨站起身，缓步走到窗边。
窗外漆黑一片，只有远处偶尔划过的惨白闪电，才能短暂照亮废土那狰狞的轮廓。
【打赌？】
系统有些无语，人类的脑回路总是这么奇特。
只要涉及到概率和成功率，人类似乎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。
真不知道这种自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。
可它不一样。
它只相信大数据，相信经过亿万次推演得出的结果。
三人第一次使用初级基因药剂，全部成功的概率几乎为0。
见系统没有回答，林墨继续开口，说话的语气极具挑衅味道：“你敢吗？”
“如果他们三个人都挺过来了，就算我赢。”
“反之，即便他们三人有一个人晕过去，算你赢。”
系统：【......】
【我不理解，明明是你必输的赌局，你为什么要和我赌？不对，是你为什么敢和我赌？】
系统发出了直击灵魂的疑问。
在它的逻辑库里，这种行为属于纯粹的愚蠢，因为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可言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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