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许大茂,你好好日子不过,又去惹柱子干什么?前些天你看他饭店红火,嘀嘀咕咕的,我以为你发发牢骚就算了,还来这么一出?”
她越说越气:
“你现在什么本事,人家什么本事,你心里没数?我这儿想着怎么让他帮帮孩子,你倒好,尽在后面捅娄子!干就干吧,还自己跑到保城去,亲自把人领到柱子新家——你不会找个人去办?非要自己露脸?”
许大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今天柱子来找过你,没找着。我跟他说了好话,他答应这回算了。”秦淮茹盯着他,“但他让我带话:往后你再找他麻烦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嘴上却还硬:
“我怕他?今天我是有事出去,不是躲!我要在的话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,”秦淮茹打断,“你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?四个字——欺软怕硬。”
许大茂噎住。
“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,以后不许再招惹柱子。”秦淮茹语气认真起来,“小当和槐花以后在他手底下吃饭,前途攥在人家手里。还有——你要是真把柱子惹急了,他动不了你,会不会把气撒到瑞霖身上?”
许大茂猛地抬头。
“瑞霖成绩好,将来要考大学、分配工作。柱子如今人脉广,要是真想恶心你,找人递句话,瑞霖的前途说不定就断了。”秦淮茹慢慢道,“到那时候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许大茂手脚发凉。
秦淮茹这话不是吓唬他。是,他现在是没啥出息了,可儿子许瑞霖是他的命根子,是许家全部的指望。
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但儿子不能毁在他手里。
那些嫉妒、不甘,忽然间就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