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俩。姐妹俩进屋上床,挨着就睡着了。
秦淮茹收拾完,刚想坐下歇会儿,门被推开了。许大茂一身酒气晃进来,她赶紧上去扶。闻着那味儿,胃里一阵翻腾。
许大茂醉眼朦胧,认出是秦淮茹,大着舌头喊:“淮、淮茹……渴,倒水……”
秦淮茹把他摁到凳子上,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声音冷淡:“喝吧。”
许大茂接过来就往嘴里灌。秦淮茹忙叫:“哎!烫——”
话没说完,许大茂“噗”一口喷了出来,杯子往桌上一跺,人蹦起来,吐着舌头直跺脚。
秦淮茹看着他那样,突然想起一种常见的动物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许大茂被烫醒了几分,指着她:“烫、烫死我了……你还笑!”
秦淮茹哼道:“自己不小心,怪我?”
许大茂指了她两下,到底没敢骂,蔫蔫地去水缸边舀了瓢凉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喝完,瞥她一眼,就想往屋里钻。
“站住。”秦淮茹叫住他,“酒醒了没?清醒点,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坐下说。”
许大茂不情不愿坐下,满脸不耐烦:“赶紧说,困了。”
秦淮茹瞪他一眼,重重一哼。
许大茂立刻坐直,赔笑:“淮茹,你也坐,慢慢说,我听着。”
秦淮茹嘴角一扬。
跟许大茂过了快二十年,她早靠着儿子许瑞霖,把他捏得死死的。许大茂就算有脾气,也绝不敢真跟她闹翻。
见许大茂那副憋着气的样子,秦淮茹心里舒坦,重新坐回凳子上,开口道:
“我今儿白天去找柱子了,从他……”
“什么?你找他干嘛!”
话没说完,许大茂“噌”地站起来,脸都白了。
秦淮茹脸色一沉。
许大茂赶紧挤出笑,声音软下来:“你、你找傻柱干啥……哦,是不是为小当和槐花工作的事?我跟你说过啊,这事有我呢,我能办!”
“你办?”秦淮茹瞥他一眼,“怎么办?除了你那破电影院,还能把她们塞哪儿去?我给过你多少回机会了,你次次都说电影院效益不好,要精简人,让等。等等等,再等下去俩孩子都三十了!”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:
“这两年电影院是真不行!上面一直在裁人,我这时候硬把她俩安排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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