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的:“这哪行,我也闲不住,就爱动动手。”一旁的侯武也笑: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你就听嫂子的。”
何雨柱正好从里屋出来,接话道:“对,她现在说什么,你听着就对了。”
侯武挠挠头,对着娄晓娥诉苦:“嫂子您看,她在家里也这么管着我,我哪敢有半句怨言。”一屋子人顿时都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一阵阵传过来,刺得秦淮茹耳朵疼。她坐在自家屋里,越想越不对,心里猛地一咯噔:秦京茹……该不是有了吧?
这时,贾张氏也在院子里,正跟几个老婆子闲扯。大伙儿都瞧见秦京茹两口子提着菜进了何雨柱家,谁不嘀咕两句?
“这秦京茹也是有意思,提着那么多好东西,也不知先来看看她姐。”
“就是,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?”
“肉啊鱼的,全便宜了外人,有什么用?”
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贾张氏心头那股邪火直往上蹿。
她啐了一口:“就是贱骨头!拎着好东西不知道往自家送,倒像我们家吃不起似的!瞧不起谁呢!”旁边几个人没接话,心想还能瞧不起谁,不就是瞧不起你贾张氏么?
贾张氏嘴里越发不干净:“吃!让他们可劲儿吃!都是绝户的命,不吃留着干啥!”
一个婆子撇撇嘴,低声道:“我瞅着秦京茹那模样,像是有喜了。他们家啊,怕是当不成绝户喽。”另一个也附和:“可不,看她男人和娄晓娥那紧张劲儿,八九不离十。”
贾张氏一愣,随即狠狠皱眉:“哪能那么快?这才结婚几天?”
她是最巴不得何雨柱和秦京茹两家都绝户的。
院里人都说秦淮茹好生养,可嫁过来不也是两三个月后才怀上的?秦京茹这才多久?她绝不信。
有人小声劝了句:“贾家嫂子,话也不能说死,有的人就是结婚就怀上的。”
贾张氏不服:“有几个这样的?要真这么容易,娄晓娥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”“人家小两口可能是不想要呢,这说不准。”
现在谁不知道何雨柱不是从前那傻柱了,没人愿意轻易得罪他,说话都留着分寸。
可贾张氏不管那些,嗓门扯得更响:“什么不想要?年轻力壮的不生孩子?我看就是生不出!何家那两口子,天生就是绝户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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