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”易中海一听就烦,“她肚子里怀的,难道不是我的种?给她吃,不就是给我孩子吃?”
跟这婆娘真是说不通!目光短浅!
他懒得再吵,扭头进了屋。
一大妈盯着那一小条肉,越想越憋火——凭什么那骗吃骗喝的能享口福,她这正头夫妻反倒沾不着光?
一气之下,她决定:今晚就把这肉烧了!她也能吃!
西厢房这边,秦淮茹已利落地切肉下锅,“刺啦”一声,油香混着肉香飘了满院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易中海总算干了回人事!”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秦淮茹边翻炒边说,“您只要把这场戏唱圆满了,往后还愁没好吃好喝?”
贾张氏哼笑:“这还用你说?我自然得把这‘宝贝疙瘩’护好了!”
她说着,还有模有样地摸了摸肚子——易中海突然这么殷勤,不就是冲着她这“肚子”吗?
不一会儿,易中海给贾张氏送肉的事就在院里传开了。
阎埠贵家几个孩子闻着肉香,馋得直闹。三大妈又气又难:家里紧巴巴的,平时哪舍得买肉?她忍不住抱怨:“这易中海真是昏了头!孩子还没个影儿就上赶着送肉,等生下来,贾张氏还不扒他一层皮?”
阎埠贵闷头不吭声。他也觉得贾张氏不是善茬,但绝不会去提醒易中海——院里这些是非,他向来不多嘴。
晚饭时分,易中海看着碗里寥寥几根肉丝,皱起眉:“那二两肉炒出来就这么点儿?”
一大妈心里有鬼——她偷摸留了不少自己吃,嘴上却硬气:“我哪知道?切切炒炒就剩这些。你不信,下回自己弄!”
易中海没再言语。罢了,为这点肉争执,传出去徒添笑话。
吃饭间,一大妈又试探着问:“你真打算应了贾张氏,给那么多钱?”
“不会。”易中海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清楚:贾张氏开口狠,还价也低不到哪儿去。
“那你准备给多少?”
“再谈看吧,眼下说不准。”易中海语气烦躁。
一大妈放下筷子,忧心忡忡:“我总觉得这事邪性。还是那句话,要是超过一千块,咱养谁的孩子不是养?何必非认她贾张氏的?”
易中海“啪”地撂下碗,瞪了她一眼。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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