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能借，村里不少人家有。但不能白借，毕竟不是我的东西，你得表示表示，我才好开口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等张大民转身出门，一直没吭声的蔡晓光凑近周秉昆，压低声音：“真要去？村长都说有危险……”
周秉昆拍拍他肩膀：“怕啥，有我呢。保你全须全尾回去。”
蔡晓光想起之前周秉昆扛着他走几个来回那股劲，心里定了不少：“行，上山可就靠你了。”
不多时，张大民拎着一杆半旧的猎枪回来。周秉昆递上一块钱，对方接过，把枪交到他手里时又叮嘱了好几遍。接着两人又借了两个背篓、一把镰刀，为此周秉昆又多给了五毛。
装备齐整，二人沿着村长指的小路上山。周秉昆扛枪，蔡晓光拿镰刀，背上各挎一只背篓。
起初还能见到些拾柴火、采山货的村民，有人好心提醒他们别往里走。听说他们是来打猎的，村民眼神诧异，但听说村长点了头，也就没人多说。
走了约摸半个钟头，成形的路渐渐消失，人影也不见了。
蔡晓光挥着镰刀在前头开路，劈开拦路的灌木枝条；周秉昆跟在后头，眼观六路，留心四周动静。
可惜又走了一刻钟，除了鸟叫虫鸣，只惊起几只野兔山鸡。周秉昆不太会使猎枪，放了两枪，连根毛都没蹭到。
蔡晓光喘着气看他：“野猪影儿都没有，兔子也没打着……真要遇上野猪，能行吗？”
周秉昆讪笑：“枪不熟，猎物又小又灵，没中正常。野猪个头大，跑不了。”
蔡晓光将信将疑，但看看枪，又想起周秉昆的身手，还是继续往前劈路。
他憋着一股劲来之前他跟父亲提过打野猪的事，父亲说了，要是真能弄到一头，不仅郑娟的工作能解决，还能落下不小的人情。他不想空手回去。
周秉昆更是铁了心：为了郑娟的工作，今天非打到野猪不可。
两人又在林子里转悠了一个多钟头。野猪没见着，背篓里倒多了三只野兔、两只野鸡这回是周秉昆用石头砸中的。
蔡晓光累得靠在一棵树干上，揉着手腕：“秉昆，太难走了……野猪是不是根本没影儿啊？不过有这几只也行了，不算白来。”
周秉昆也纳闷，自己运气就这么差？他看了眼喘气的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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