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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默心中有了计较,朝着大学城南面沿江的方向走去。
那里有一片在建工地,人迹罕至,视线开阔,正好适合解决麻烦。
很显然,来“人”必定与乌拖有着一定联系,老白曾经说过,自己体内的血咒印记,对于某些特定群体,就像黑夜中的闪光弹一般。
相隔一定距离内,能清晰地感知并追踪到。
夜色渐浓,路灯亮起昏黄的光,将钟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在他焏场的感知下,他能明确感受到,身后的那股气息虽然时隐时现,但始终在跟着自己。
走到在建工地的一处水泥墙转角处,他故意停下脚步,贴身等待后面的气息靠近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过去了,仍旧没有什么动静。
他贴着水泥墙倾听,马路上静悄悄的,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偶尔有几辆疾驰的汽车从不远处的马路上开过。
钟默,心下便放松了警惕,恐怕那“人”也发现自己暴露了,故而没有继续跟着自己,知难而退了?
可正当他转身准备走出拐角阴影处,一张凭空出现的硕大狰狞脸孔,却是张着咧到腮边的血盆大口冲着他咬了上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