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敛起周身灼热的气息,看着因为魂体受创而气息萎靡的老道残魂,皱了皱眉:"说说,你藏在这里的目的吧?要是说的不好,可别怪小爷不客气了!"他握了握拳,警示老道残魂。
老道残魂沉默了片刻,魂体依旧在微微颤抖,似乎在努力压制魂体的震荡,和那源自本能的恐惧。
许久,他才用一种疲惫,带着浓浓后怕的精神波动回应。
"老朽......庄不易。并......并非有意惊扰尊驾......只是在此沉眠已久,先前是被......被小友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所惊醒......""加上这地方是老道的洞府,小友带着楼上那两位出现在这里,老朽好奇之下,想看看什么情况,然后就......这样了!"他看向徐无忧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,有敬畏,有渴望,有震撼,也有一丝绝望之后的释然。
不管将他惊醒的徐无忧,还是那今天造访的两个女子。
都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。
"老朽生前蹉跎岁月,求道不得其门,最终寿元耗尽,坐化于此地,只因一点执念,一缕残魂侥幸未散,依托此地一口微薄的灵脉泉眼苟延残喘......""奈何岁月无情,灵智渐渐地被地脉杂气与自身怨念侵蚀,时常浑噩,与孤魂野鬼无异......""方才感知小友身上至阳气息,本能驱使,妄图吞噬,以求稳固魂体,延续残命......实乃......实乃昏了头,冒犯之处,望请小友......海涵。"他挣扎着,对着徐无忧的方向,做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道揖,感慨道:"如今得见真道,方知往日执念,皆是虚妄,皆是镜花水月。"庄不易的残魂似乎因为刚才那一拳,被打醒了不少。
魂体目前虽然虚弱,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。
他再次深深躬身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与卑微:"老朽别无他求,只求小友能大发慈悲,允我留在此地!""哪怕是在这地下室角落,借小友周身自然散逸的些许纯阳道韵,涤荡残魂怨气,维持一点清明,老朽愿以此残朽之躯,看守门户,打理庭院,布置些粗浅阵法,略尽绵薄之力......""只求一隅之地存身,望小友......成全!"徐无忧看着老道残魂这副可怜巴巴、言辞恳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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