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为何仍不敌你?”
“他们也是没有出尽全力,甚至连法器都没有使用,一则是帅众弟子攻我一人,传出去不好听,有损门派之名,再者我也没有用尽杀招,留了很大的余地,若是再苦苦纠缠,逼我使出真力,必出人命,他们七人虽能将我困住却无法阻止我杀人,到时候怕是他的山门要被血洗了,这么简单的道理,那头大黑驴岂会不明白!”
“原来如此,前辈说的在理,看来晚辈当真乳臭未干,世道之深晚辈也只能探及一角!”萧何说。
“你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,听着叫人不舒服,既然与酒怪已然打赌,你便叫我师父吧!”癫魔说。
“师父!”萧何双手抱拳一拜,认真的称呼了一句。
“今晚你便在这瀑布下打坐,顺便感悟酒怪给你的葫芦!”癫魔说完,便自顾的离开了,只留下萧何一人。
萧何在大石头上坐下,从腰际将葫芦拿了下来,放在手中细细端详,左手抬起,嘴巴轻轻的吻着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,莫非这其中真有什么玄机?这葫芦显得十分古朴,淡黄色的表面纵横分明的纹理,既无文字,也无刻画,到底有什么玄机?萧何这样想着,便拿着葫芦到那瀑布下打坐去了。
萧何闭眼打坐,将意念向葫芦里灌注,想要一探其内虚实,却不知怎的,意念似乎撞在了铜墙铁壁之上,无法进入分毫,用其装水,却又变成个普通葫芦了。水都可以进入,为何我的意念却进不去?萧何越来越觉得奇怪,如此研究一晚,却也没有结果,无奈,只好暂时作罢。
第二天一早,萧何醒来的时候,癫魔已经在了。
“师父早”萧何脚尖踏水飞至癫魔身边坐下。
“恩,把这些野果子吃了,一会带你去个地方。”癫魔说完,便也不多做解释,吃起来果子来。
“哦。”萧何也不多问,跟着吃着果子。癫魔这样说,定然有着自己的道理,想来,定是一番历练吧!也罢,说不定可以快点参悟葫芦的玄机。
第二天,癫魔带着萧何一路向南飞去,路上,萧何再次忍不住好奇向癫魔问道:“师父,既然天下功法各有宗门,您到底练的是哪一派的道法,我们现在是向宗门飞去吗?”
听到萧何这样问,癫魔依旧面无表情,正色道:“我不属于这风穹大陆东部的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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