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。
他眼睛快速地眨动，掰着手指试图想出几个办法。
但是任他把脑袋转得飞快，把化学元素表都背了几遍，却也想不出任何方法。
“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，拜托，B15，拜托！想想别的……对了！”
荷兰蛛灵光乍现，竖起手指。
“我们还有里昂！里昂只是暂时离开了，我们可以等他回来解决这一切！”
B15愣了下：“里昂的话……”
“里昂也不可能彻底阻止这两个世界的碰撞！”
毁灭博士声音像是机械般冰冷。
自从荷兰蛛和他第一次在TVA里见面，说他的声音有些像托尼后。
他就刻意改变了音色，听起来像是喉咙里塞了个齿轮在不停转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荷兰蛛不解。
“因为他的力量来自于无限宝石，但没人能用无限宝石解开两个宇宙的纠缠！”毁灭博士漠然地说。
“这，这是真的吗？”荷兰蛛无助地看向B15。
B15抿着嘴，缓缓点头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荷兰蛛的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，像是掉进了万丈悬崖。
但他还是不愿放弃：“那，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？至少，至少让里昂回来看一看，对了，他不还是抽象实体吗？”
B15听到抽象实体，愣了下，眼睛缓缓亮起来。
她思考着：“我对抽象实体的能力了解并不多。”
“但祂们中的永恒，就有着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传说，这么看来，或许里昂他可能会有办法。”
在TVA时，毁灭博士和其他职员，一起给B15分析了宇宙碰撞的所有因果关系。
以至于B15认定了碰撞无法阻止。
她现在才想起来，抽象概念作为传说中的存在，是宇宙的一部分。
TVA解决不了的问题，在那些存在眼中，可不一定是问题。
只不过一般来说，抽象实体根本接触不到。
哪怕宇宙毁灭了祂们也不会出现。
所以B15才总会忽略里昂的另一个身份。
“里昂还是抽象实体？”毁灭博士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没错，我们先回去吧杜姆，这里交给彼得守着，等里昂回来，我们再做最后的决定。”
毁灭博士沉默几秒才缓缓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两人重新折返TVA。
而荷兰蛛则拖着死侍的骨骼。
心情沉重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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