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这两孩子对自己的质疑时,心里没来由的气。
他已经多少年,没被人这么对待了。
边上的元琛紧了紧拳头,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。
方才对他们爱答不理的洛神医,如今却追着两个根本不搭理他的想小孩屁股后面,非要跟人看病。
那他们方才做得那些有意讨好算什么?
如今看来,只觉得讽刺和羞耻。
带着帷帽的女孩扯了扯元琛的衣袖,咬着牙道:“五哥,这个老头太过分了,元槿跟那个小野种他们凭什么啊!”
“明明我们方才来时,死老头趾高气昂的,现在……”
“呜呜呜,要是那个老头收了小野种做徒弟了怎么办。五哥我们真的就没有机会了。”元雨凝搂住元琛,哽咽道。
“雨凝,那老头不过是气两小屁孩诋毁他,洛神医方才不是说了,不会收任何人为徒。”元琛深深望着那几道身影。
“可是万一呢?”元雨凝紧张的抓着元琛的衣袖。
“没有这种万一,如果有那就让她永远消失,这样就没人会威胁你了。”元琛俯下身透过,帷帽上垂落下的薄纱,伸手摸了摸元雨凝的小脸。
一个神医好杀,一个郡主不好杀,但如果这两个人都阻拦了他的路,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全都除掉。